RuchiraBlog: Linode Longview

from Planet Linode http://www.Ruchirablog.com/linode-longview/

longview Linode Longview

 

 

I don’t have enough words to express, how much I love Linode. If you search my blog with the keyword “linode” you can find the reviews and rants that I’ve done about them. Linode is beta testing a new feature called Linode “Longview” which provides you beautiful live graphs and information about your virtual machines. Its not limited to linode, you can monitor any external VM’s or Dedicated servers with longview.

Like I said longview is still in early beta stage so things might change when it goes public. However it is working flawlessly at the moment and those graphs looks pretty nice. Since longview is in beta you will need to open a support ticket explaining why you need it to gain access.

Setting up Longview is very easy, just click “add client” and it will give you a bash script to run

 

linode longview Linode Longview

 

 

Just run that command on terminal and everything just works after that.

longview beta Linode Longview

 

 

Go inside and you can see there are many stats are available about your node such as

  • Top Processes
  • System information
  • Process Explorer
  • Disk
  • Network
  • Packages with available updates

I will provide few screenshots below.

 

systemstats Linode Longview

 

 

longview disks Linode Longview

 

longview process Linode Long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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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识网 | 资中筠:实说冯友兰先生

from "GFW Blog(功夫网与翻墙)" via 数字时代 in Google Reader https://kexueshangwang.info/chinese/2013/03/%e5%85%b1%e8%af%86%e7%bd%91-%e8%b5%84%e4%b8%ad%e7%ad%a0%ef%bc%9a%e5%ae%9e%e8%af%b4%e5%86%af%e5%8f%8b%e5%85%b0%e5%85%88%e7%94%9f/?utm_source=feedburner&utm_medium=feed&utm_campaign=Feed%3A+chinagfwblog+%28GFW+Blog%EF%BC%88%E5%8A%9F%E5%A4%AB%E7%BD%91%E4%B8%8E%E7%BF%BB%E5%A2%99%EF%BC%89%29

  现在人们一提到清华大学的文科总是讲当时的国学研究院及其“四大导师”,这当然是事实,国学研究院的成就确实很大。但国学研究院只存在了一年多,而清华大学的文学院却有二十多年的历史。清华大学文学院在绝大部分时间内是由冯先生执掌的。所以我觉得现在谈到清华大学过去的文科,不大提文学院和冯先生是很不客观的,是对历史的不尊重。我是1948年转学到清华文学院,1951年毕业,在那里读了三年书。当时文学院的院长就是冯先生。当时清华大学的名教授们都有自己非常鲜明的个性,谁也很难说服谁。在这种情况下,冯先生能够执掌清华大学文学院这么久的时间,并能让大家都服气,这确实不容易。这里自有其原因:首先是冯先生的学问好,大家佩服;第二就是他为人的宽容,他能够容得下各种不同的意见。当时教授之间也是常常闹矛盾,既有文人相轻的一面,也有学术观点不一致的一面,而且这些教授们并不是每个人都很谦虚。而冯先生对不同的意见、不同的人都能容下,并且能把他们给笼络在一起,使大家和衷共济。当时的文、史、哲几个系,都是名家荟萃。我后来感觉到自己在里面真是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那时候给我们本科生讲课的老师都是著名的教授,比如讲世界史的是雷海宗,讲西洋文学史的是钱钟书,教西方小说的是杨绛。还有美国的温德教授,他在清华待了几十年的。这还只是外语系里的教授。至于文、史、哲方面的名教授那就更多了,随便找一个都是大名鼎鼎的。

  冯先生能执掌清华大学文学院,除上述原因外,还有一点就是他很有才干,有行政才干。冯先生任清华文学院院长达18年,经历了南迁和复校等一系列复杂的事情。西南联合大学期间,他还是联合大学的文学院院长。他能把那么多的名教授团结起来,是需要非凡的行政才干。我听钟璞说过,冯先生提倡不但会治学,而且还会做事,不但有文才,而且有干才。我觉得冯先生自己在行政方面的能力就很强,不是只会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做学问,他能够带动整个单位乃至整个学校的发展。1928年冯先生刚到清华的时候,正是清华由留美预备学校到国立大学的转制的时候,他是校秘书长,协助罗家伦为清华大学的独立做了很大的贡献。他在这方面贡献很少被人重视和研究,我觉得这不公平。后来院系调整时,清华大学的文学院被取消了,把教师遣散到其他地方。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文科在中国教育界就开始萎缩。这是不可弥补的损失。现在再想找回来也找不回来了。那种人文气息浓厚、人文大师云集的情况是一去不复返了,以后再也没有可能出现了。

  冯先生是中国近代少有的几个学贯中外的学者之一

  再回过头看冯先生的学问。现在人们动辄说什么学贯中外,其实真的要做到学贯中外是非常困难的。但我觉得,冯先生应该是中国近代少有的几个学贯中外的学者之一。现在经常说西化和传统文化,但能具有深厚的传统文化底蕴、对西方文化有透彻的理解,并把这二者融合起来形成自己的思想体系的人,在当代实在很少,冯先生是其中的佼佼者。而且,现在可以预见,以后很难再有这样的人出现。因为培养出这样的学术大师需要特定的学术环境和学术氛围,中国近代中西文化的交会是千载难遇的,冯先生他们这代学人是站在中西文化交会的制高点上。这是客观方面的原因。就主观方面而言,个人的才具和学养也十分重要,像冯先生那样才华横溢、学养深厚的学者也不大容易再出现了。这不是在有意捧他。因为放在整个世界范围来看,他的成就并不是最高的。但在中国现代这样一个特殊的环境里,而且是作为中国的学者,他必须要有非常深厚的中国文化底蕴,然后到西方去学习,而且能够把西方文化的精华吸收过来。这就对中国学者提出了特殊的要求。冯先生恰好具备这样的条件,满足这样的需要。我想来想去,觉得具备这种才华和学养的人在短时间内也不会再出现。

  记得中国社会科学院成立研究所的时候,有人就想做智囊,很多人也常以智囊自居。而所谓的“智囊”,按他们的理解就是给领导人出谋划策。我自己不大同意这种取向,做学问的怎么专门想着去给领导人出谋划策,我一直想不通是怎么回事。后来我看到冯先生在一篇文章里提到,说作为一个学问家,做学术研究是要做全民族的智囊。这点给我的启发很大,使我豁然开朗。后来我发现,比如我在美国研究美国问题,其实也是给我们民族做智囊:就是你研究外国,不管是研究美国也好,研究其他国家也好,你写了文章给中国读者看,不单是给领导看的,领导从来也没有时间看那么长的文章。中国专业内的读者看了,他们了解了外国的情况,再通过他们慢慢传播开来,进而普及到大众,这就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所以研究的着眼点应该在民族和民众,而不能只是眼睛向上看,只盯着那几个领导人。这是我从冯先生著作里得到的一个很大的启发。

  我觉得,我们现在写文章,动辄搬一大堆资料,放满书桌,一会查这个,一会查那个,一会查原话的出处,然后做了一大串的注释,好像只有这样做才显得自己博学和严谨。可我发现冯先生和其他很多老学者并不这样。他们是把所有的东西都变成自己的了,写文章是用自己的话去说。冯先生晚年在写《中国哲学史新编》的时候,眼睛已经看不见了。有一次我去他们家找钟璞时见到冯先生,我向他问候,他说他现在只能做“反刍”工作了,就是把过去吃进去的东西再吐出来仔细嚼嚼,从中品出新的滋味来。他只靠“反刍”就写出七卷本的鸿篇巨制来。我当时听后心里一动,觉得假如从今天起我眼睛看不见了,还能“反刍”出什么东西来呢?我当时感到非常心虚。我知道就凭自己的这点学问,已经成为我自己的东西,完全消化了的,实在是单薄得很。如果不去查书,找资料,那就写不出很多东西来。而冯先生这样的老学者,能把很多知识和学问融会贯通,变成了他自己的养料,装在自己肚子里,印在自己脑海里,随时都可以“反刍”出来,才是真学问。我觉得现在我们很多人写东西,离不开一大堆资料和书籍,这里查查,那里找找,很少是自己吐出来的东西。这和冯先生靠“反刍”写著作确实不一样的。

  这其实跟前面说的学贯中外是一致的,就是把各种思想和知识都融会贯通在他自己的思想里。你可以完全不同意他的观点,也可以和他辩论,但是你必须要承认,你想和他站在同样的高度跟他辩论是非常困难的。

  冯先生苦撑残躯,含垢忍辱活下来了,他保全了性命,也留住了学问

  现在,人们对冯先生有各种各样的说法,我觉得造成这种结果的第一个原因就是对冯先生不理解,第二是对冯先生所处的环境不了解。他是处在很大的压力之下,而这种压力又是无端的和无形的。在当时的压力下,不少人被逼自杀了,例如翦伯赞等等。是不是要逼得每一个人都自杀才好呢,是不是自杀了才值得尊敬呢?当时他们所处的环境可谓“鼎镬在前,斧钺在后”,是现在的年轻人很难想象的。冯先生苦撑残躯,含垢忍辱活下来了,他保全了性命,也留住了学问。这就是“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真正的学者给后人在学问上、思想上和文化上留下了珍贵的有价值的东西。我想,这是非常重要的,是值得后世关注的。

  我想再谈件小事情,其实也不算小。清华大学在抗战胜利复校以后,还有两年是和西南联大的其他两个学校联合招生,进行统一考试。三个学校联合出题,考生填写第一志愿时在三个学校中任选一个。因为大家都争着报考清华,所以清华录取分数线就最高。冯先生的女儿钟璞从小就身体不好,回来之后报考清华外语系,可分数不够,也就只好到南开去读书,是两年之后经过考试转入清华的。冯先生当时是文学院院长,外语系隶属于文学院,可他的女儿就是分数差那么一点点进不来。那个时候,我们同班有个同学是清华大学校长梅贻琦的女儿,还跟我住同一个宿舍,她第一年考试分数不够,是先念了一年先修班,然后才考入清华大学的,这样她多念了一年。就是校长和院长的女儿,分数差了一点点,都没有进去,就是一点都不通融。所以,我觉得那个时候的社会风气还是比较好的。这也说明梅校长和冯先生他们坚持原则。

  在冯先生那里从来听不到刻薄的话

  当时我跟冯先生基本上没有什么交往。虽然他的女儿钟璞和我是同学和好朋友,我也经常去他们家。我去找钟璞时也见到冯先生,但见了也不敢怎样说话,给他鞠个躬就完事,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多的直接的交往。当时他给我的印象是一个长须飘飘、蔼然长者的形象。

  清华大学从昆明回到北平以后,冯先生还开过课,但我没有听过。我虽然没有听过他的课,也没有和他有直接的交往,但在文学院读书,见到他的机会还比较多,而且和钟璞是好朋友,经常去冯先生家,从间接方面也知道他,知道他们的家教和家风。钟璞跟我说过,冯先生最不喜欢的事情就是在背后议论人,就是不许在背后议论人的长短,特别不议论人的生活问题。钟璞也是这样的。在我们的女同学中间,我觉得她是最稳重的。我们有时候唧唧喳喳,东家长、西家短地说这谈那,可她从来不插嘴。我觉得这是他们家风的影响。

  我觉得他不但会做学问,而且会做事和处世。他有做实际工作的能力,不是书呆子。给我印象更深的是,他为人处世非常厚道和宽容。知识分子常常也是有比较刻薄的时候,教授中间互相批评起来往往引经据典,头头是道,比常人还要刁钻刻薄。可在冯先生那里从来听不到刻薄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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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肤浅的快乐》

from 【枪·东东枪的枪】 http://thisisdongdongqiang.com/archives/2332

《肤浅的快乐》
文/东东枪

我有一个朋友叫德谟克利特,他今年28岁了,还没有女朋友,想做他的女朋友先要满足他的条件:要接受他每天都得抱着自己的6只宠物牛蛙一起睡觉这件事。我还有一个朋友叫皮格马利翁,他今年29岁了,还没有女朋友,想做他的女朋友先要满足他的条件:必须每天24小时头顶一台国产电磁炉供他观赏,节假日的时候上头还得摞一大火锅。我还还有一个朋友叫第欧根尼,他今年30岁了,还没有女朋友,想做他的女朋友先要满足他的条件:他希望那个女孩能一辈子不再刷牙。我还还还有一个朋友叫拉格朗日,他今年31岁了,还没有女朋友,想做他的女朋友先要满足他的条件:他常说,他要找女朋友,就得从此三餐只吃胡萝卜⋯⋯

如果一个人身边有一两个这样名字行径都很怪异的朋友,那说明这个人很乐于结交怪人。而如果一个人身边有很多个这样的朋友,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些都是他瞎编出来的。

听说有男青年在公开相亲节目上说希望自己的女友全天候化妆,每天24小时绝无素颜,我觉得也跟我那些不存在的朋友是同一类型的。各花入各眼,我可以表示理解,但却并不理解这小伙子为何对女孩子化妆这件事有这样的执迷。

据我猜想,不喜欢看到女朋友素颜,无非是希望女朋友随时都是美的。这固然是人之常情,但细一琢磨就有点自欺欺人——我看书上说,人类本能地喜欢漂亮的异性其实是因为身材匀称面容姣好是基因良好的表现,与他们交配更有机会产下优质的后代。化妆技术高妙虽然也跟心灵手巧有关,但毕竟是两码事了。

或许也是因为这小伙子见过的世面还少,只领略过带妆的美,没见识过素颜的俏。传统艺术京韵大鼓里有一段叫《刺汤勤》,其中几句唱词是汤勤夸赞雪艳娘的——“我常在花街柳巷素日游荡,仕女名妓我也曾见过那些无数的红妆。她们不过是脂粉涂抹妆饰得俊俏,哪似卿你这天生的秀丽自然的端庄”。你看,一个反面人物都能有这样的见地,看来那花街柳巷倒也不是白去的。

不过,以终身带妆作为择偶标准,我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指责的:有人开出的条件是有车有房,有人开出的条件是终身带妆,哪个高尚点?哪个庸俗些?我说不好。有车有房、终身带妆,甚至抱着牛蛙睡觉,都是自己的事,并不伤害别人,愿打愿挨的话,怎么都可以。找得到,两全其美。找不到,也是活该。

只不过是觉得这小伙子定下这么一个奇怪的标准,恐怕会很难找到合适的人选。虽然看起来找一个全天带妆的女友比找一个能跟牛蛙睡一个被窝儿的女友容易得多,但也并不是俯拾皆是。

连上床睡觉都必须带妆的姑娘我本人并没见过,问了些身边的朋友,也都说想不起谁是这样的,想来想去,好像只在一些日本优秀电影作品中经常见到类似的情景。

脂粉涂抹可以“妆饰得俊俏”,掩饰先天不足,混淆本来面目,所以化妆这件事经常会被扯到三观上去。“浓妆艳抹”四个字本来都不是什么坏字眼儿,但合在一块儿,多多少少就有了些贬义在里头。正派的作家们在小说里用到这个词,形容的八成儿是坏女人。

这当然是个偏见——外表华丽妖娆未必内心枯槁平淡,正如留长头发的未必是艺术家,有大胡子的未必是导演,义正言辞的未必是廉政模范,满嘴闲街的未必是正义代表。

少年时读过一位女作家写的文章,说的就是化妆这个事儿。在那篇文章里,她说“掩饰不单是徒劳,首先是一种软弱”,还说“我相信不化妆的微笑更纯洁而美好,我相信不化妆的目光更坦率而直诚,我相信不化妆的女人更有勇气直面人生”。当年读到的时候没觉得怎样,后来就有些疑惑:宣扬素面朝天的女作家不知道是不是也认为穿漂亮衣服是一种徒劳的矫饰?她自己去商场买衣服时是不是也得挑挑颜色选选款式?梳妆打扮是自信缺失,邋里邋遢就是自尊自强?

在所有改造自我、提升自信、悦人悦己的方式里,化妆该算是极简单易行的一个了。非说这就是欺人自欺、不敢面对自己,实在是言重了。让自己变得更好,只要不以伤害他人的方式实现,似乎也并没什么不妥。要把这视作三观不正,恐怕也是种偏见。

《聊斋志异》里有一篇名为《狐女》,里头说一人遇到狐仙,“心知为狐,而恋其美,讳不告人,即父母不知也”。“心知为狐,而恋其美”这八个字,是愚妄执迷,更是痴心一片。“为狐”尚且如此,若是“心知是化妆,而恋其美”就更没什么不能理解的了。

见美色而欢喜或许是肤浅的,可毕竟,肤浅的快乐也是快乐。

枪:某刊专栏,媒体勿转,谁转跟谁急。

“十号犯人”:间谍本·齐吉尔的人生历程

from 煎蛋 http://jandan.net/2013/03/25/ben-zygier.html

# 小野妹纸 投递译稿:

“十号犯人”:间谍本·齐吉尔的人生历程

2010年12月15日,在以色列安保最严的监狱里面,前摩萨德特工本·齐吉尔(Ben Zygier)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没人知道死前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历史上不乏叛变的摩萨德特工,但是像齐吉尔这样意外叛国的爱国者前无古人。自杀前的几个小时,光荣不再、梦想破碎的他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晚八点后,阿亚隆监狱(Ayalon)的看守者意识到齐吉尔已有一小时未出现在囚房里。这个囚房原本是用来关押刺杀了以色列前总理伊扎克·拉宾的狂热右翼分子Yigal Amir的,室内有三个监控摄像头,要自杀实为不可能。房间划为两个部分,大一点的部分放着一张床,另一部分是洗漱间和厕所。当守卫们于8:19分进入囚房的时候,齐吉尔的尸体挂在天花板上,冷冰冰的。其中一个守卫事后接受采访时说:“我们的工作是隔离他们,而不是让他们活着。”

“十号犯人”:间谍本·齐吉尔的人生历程

在这些看守者眼中,齐吉尔只是“十号犯人”。他的囚室里没有名字、照片、指控的罪名。因为法庭颁布的新闻禁令以及家属的守口如瓶,只有极少数的细节曝光了出来。自从上周ABC的Foreign Correspondent节目播出以来,关于他的死亡有各种各样的传闻与解读,至少有一名以色列议员认为他有可能是被谋杀的。

但经过了数月的调查之后,事情明了了。齐吉尔犯了史无前例的大错。调查涵括以色列、黎巴嫩、意大利、英国和澳大利亚五个国家,涉及他的亲朋好友、生意伙伴、来自多个情报机构的特工和政府雇员和他本人——就在他被捕之前。

这是一个狂热的犹太复国分子的悲剧故事,一个向往着英雄主义的年轻人,却因为玩火自焚酿成大错,把敏感信息透露给了敌人,造成了以色列65年来最严重的情报泄露事件。


本·齐吉尔出生在墨尔本的东南部城区,童年时光十分快乐。他的父亲乔福瑞(Geoffery)经营过生产坚果食品的公司,后来出售了企业,并在墨尔本的犹太居民区担任了数个高职,还曾担任维多利亚犹太居民区议会的首席长官。齐吉尔本人先后在King David School和Bialik College接受了教育,之后加入了左翼的犹太复国青年运动Hashomer Hatzair。高中结束后,他在Monash University拿到了法律学位,并跟家人说决定去以色列居住一段时间。最终他来到了以色列城市Kibbutz Gazit。

“十号犯人”:间谍本·齐吉尔的人生历程

Kibbutz Gazit地区是以色列北部的一个山区小镇,靠近黎巴嫩边界,目前居住着500个人左右。其中一人是40岁的高大男子丹尼尔·雷顿(Daniel Leiton),他有一口浓重的澳大利亚口音和一双巨大的手。“本是一个棒小伙。开朗、友好、热心。”他称本是他的好朋友之一。雷顿记得在八十年代在墨尔本第一次见到齐吉尔。那时候他俩就有着共同的犹太复国热情。本树立了目标要把游荡在世界各地的犹太人都重新聚集到以色列这片土地上。雷顿最后一次见到齐吉尔是2010新年时,在墨尔本,几个星期后齐吉尔被捕。被问到齐吉尔是否表现异常时,雷顿说:“没有,就跟往常一样。”雷顿无法想象他的好朋友已被关押在森严的阿亚隆监狱中,得知他是摩萨德特工;最令他无法理解的是齐吉尔在囚室中自杀了。齐吉尔的另一位好友里尔·布兰德(Lior Brand)曾在Kibbutz Gazit和齐吉尔与雷顿共住一间房,他描述的齐吉尔是一个聪明人,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以色列。

以色列这个小国被多个充满敌意的邻国包围着,有一个为人们熟知为“摩萨德”的以色列情报特工机构,这个机构就需要齐吉尔这样的人。在这场阴影中的战争里,摩萨德近年来最出名的几次行动包括2008年汽车炸弹袭击,刺杀黎巴嫩真主党指挥官伊迈德·穆格尼耶;2010年1月在迪拜刺杀哈马斯领导人马巴胡赫和至少五个伊朗核科学家。摩萨德一直都想召集以色列的精英头脑,在过去十年里首次进行公开招募,打着广告“一生的职业”。“摩萨德需要新鲜血液,我们只要少数人,你也许就是其中一个。”齐吉尔发现了这则广告,并给附在广告底部的Gmail邮箱发了申请。

对于摩萨德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组织来说,齐吉尔这个外国出生、拥有外国国籍护照、与以色列毫无牵连的申请者极具优势。2003年伊始,齐吉尔获得了多个律师事务所的岗位。但是这时候他已经接受了摩萨德的面试,等着面试结果。在其中一个面试中,申请者要接受心理学家的检验,证明有足够的心理承受能力来完成秘密行动。

2003年12月,齐吉尔被正式录取,并开始了为期一年的紧张训练。 训练内容包括掌握篡改简历、伪造各种文书,还包括如何控制他人。2005年他开始了自己的第一个任务。他被送去欧洲,要求潜入与叙利亚和伊朗有商业往来的公司。他曾经与一个位于意大利米兰的高科技公司有着密切联系。根据Fairfax媒体最初报道这家公司可能是摩萨德的门面公司,但是经过调查后事实并非如此。根据以色列情报显示,齐吉尔还曾去东欧和巴尔干半岛寻找机会。其中一个与中东、波斯湾有着密切往来的中等规模的欧洲公司,其首席执行官证实齐吉尔曾在公司的会计部门工作过。这个CEO描述齐吉尔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很明显齐吉尔没有接受过会计训练,但是他声称自己学过,而且在日后的工作中他快速掌握了工作技能。齐吉尔时常能在早上11点前就完成一天的工作,不久他就厌倦了日常的工作。因为齐吉尔出众的才能,他被重新分配去处理客户关系。同样,在一开始胜任工作后不久,他就渐渐失去了兴趣,甚至导致客户关系恶化。这位CEO声称齐吉尔开始恶劣地对待客户,最终一个大客户切断了与公司的联系。这个CEO还说尽管齐吉尔很聪明,但是他对公司分配给他的任务并不热衷。“于是我们解雇了他。”当他得知齐吉尔是摩萨德全职特工时,他难以接受,无法理解自己创建的守法的公司会成为以色列情报机构的目标。但是在齐吉尔工作的18个月中,他并没有到中东出差——尽管公司在中东有密切的贸易往来——他也没有面对面接触过任何客户。他也无法理解齐吉尔在他们公司工作能为以色列获取任何有利信息。

到了2007年中,在上级看来齐吉尔并没有成功地完成什么任务,没有提供什么摩萨德想要的信息,于是他被召回总部,从外勤转为内勤。“他的表现不算出色,也不算不堪入目,属于中游。”一个熟悉他案件的以色列线人说道。

位于特拉维夫的摩萨德总部分为三个部门。第一个部门Keshet,希伯来语中雨伞的意思,负责监控和秘密信息收集。第二个部门Caesarea,以附近的罗马人定居点命名,是摩萨德执行打击的部门,里面男女雇员准备着境外的攻击行动。最大的部门是Tsomet,希伯来语中十字路口的意思,负责处理情报信息。据前摩萨德雇员透露部门工作非常官僚化,只有在境外工作的雇员才能摆脱成日的监督与例常公事。对于齐吉尔这样的人来说,这样的人事调动无疑非常打击自尊心。

根据内部人员透露,Tsomet内部的组织变动时,被隔离的小队会被整合到更大的团队中,这样一来跨部门的协作所有信息都能被大团队工作人员掌握。于是像齐吉尔这样的雇员都能获取非常敏感的信息,叛变变得更加容易。

在2009年5月16日清晨,黎巴嫩特种部队突袭了西部贝卡山谷里Saadnayel村庄的一栋小屋,把61岁的齐亚德·胡西(Ziad al-Homsi)拖下了床。根据逮捕令,胡西被控为以色列间谍。逮捕令中甚至还包括他的摩萨德内部代号:印度人。这次逮捕震惊了很多黎巴嫩人,不仅因为胡西作为小镇的镇长多年,他还被当做是战争英雄,曾经与巴勒斯坦独立组织和叙利亚军队在黎巴嫩内战中对抗过以色列。但是他的亲朋好友们很快就知道胡西早在2006年就受雇于摩萨德,获取了10万美金的雇佣金。泄露的审讯报告显示胡西是摩萨德的重要线人,他跟在以色列的接头人说他能接触到哈桑·纳斯鲁拉(Hassan Nasrallah),以色列最痛恨的黎巴嫩真主党领袖。这为摩萨德下一次的暗杀行动做了铺垫。

据胡西称,一开始有一个叫大卫(David)的中国人来到他的村庄,说代表北京对外贸易办公室与黎巴嫩建立贸易往来。在黎巴嫩的会面中,大卫邀请胡西前往北京参加一次贸易展,告诉他这是中国政府的邀请。胡西前往了北京,而且接受了一份薪水。接下来他又被邀请到另一次境外的会面,这次是在曼谷。然而谈的不是生意,桌子另一边的代表一坐下来就开始问他1982年失踪的三个以色列战士的名字,知道胡西曾为阿拉伯世界而战。到这时Homsi才明白他面对的是以色列摩萨德,而不是什么搜寻失踪人口的进出口公司。

黎巴嫩情报部门指挥官Ashraf Rifi称胡西的逮捕是黎巴嫩实行的最成功的逮捕之一。胡西随后被判处15年苦役。

2009年的春天对于黎巴嫩情报部门来说时段忙碌的日子,这段时间多个以色列间谍事件告破。另一个被捕的是穆斯塔法·阿里·阿瓦德(Mustafa Ali Awadeh),代号“Zuzi”,是摩萨德在黎巴嫩真主党的另一个卧底。接连的几次逮捕对于摩萨德来说是巨大的挫折,黎巴嫩人是怎么发现这些间谍的呢?一则真主党内部消息在摩萨德总部引起了骚动,称一名目前在澳大利亚的摩萨德特工可能有危险。紧接着查明这位特工就是本·齐吉尔。

齐吉尔对于他的文书工作感到沮丧,于是请假离开回到Monash University完成管理学硕士。摩萨德的人力部门于2009年初同意了申请,齐吉尔改名成本杰明·艾伦入学,住在墨尔本。他跟他的同学说他在PricewaterhouseCoopers管理咨询公司有一份工作,所以时不时要回瑞士处理工作,以此来解释他时常的旅行。“本很注意保持身材。他吃的很好很注意健康。”他曾经一个同学回忆道。

2009年10月,Fairfax媒体接到了一个澳大利亚线人的告密称三个以色列澳大利亚籍居民涉嫌以色列情报工作,以澳大利亚护照作为掩护。其中一个的名字就是本·齐吉尔。但当Fairfax媒体与2009年12月至2010年1月采访时提出指控,齐吉尔不厌烦地否认了这些指控,称这些指控想象力太丰富了。齐吉尔的上级也收到报告称齐吉尔公开表明自己为摩萨德卖命,并要求他低调点。直到他回到了以色列,大家才觉得他表现不太对劲,并把他与在黎巴嫩遇到的挫折联系起来。2010年1月29日,证据充足,以色列安全局Shin Bet逮捕齐吉尔。从齐吉尔口中获得的消息让大家大吃一惊。

齐吉尔对分配给自己的工作不满意,于是打算单刀独马上前线,重振自己在组织内的声誉。在安全局的逼供下,齐吉尔坦白曾经在2008年,在前往澳大利亚前飞到东欧,去见一个他认识的黎巴嫩真主党线人,想要把他变成双面间谍。然而那个人把齐吉尔的企图报告给了贝鲁特,自己玩起了齐吉尔一样的游戏,只不过反过来。在齐吉尔不知道的情况下,他把会面多次的细节报告给了在贝鲁特的黎巴嫩真主党领袖。以色列官员坚信纳斯鲁拉跟进了事态的发展。大概持续了一个月,黎巴嫩特工要求齐吉尔提供他是摩萨德特工的证明,于是齐吉尔妥协了并把特拉维夫的情报,包括胡西和穆斯塔夫在内的情报都交给了摩萨德。齐吉尔被捕时手中还有准备交给真主党的Tsomet内部机密消息。

齐吉尔的行为对于摩萨德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以色列高级官员称起玩火自焚,缺乏专业性。摩萨德和安全局要求关押其10年。在2010年齐吉尔的二女儿出生,家庭成员获准探视。他的朋友里尔布兰德称是摩萨德招错了人,齐吉尔不适合做这种事情,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摩萨德。齐吉尔死后尸体交还给了家属,好友雷顿参加了葬礼。他在葬礼上问齐吉尔为什么要死,但是他没有得到答案。“没人告诉我为什么,34岁,他突然就死了。”他的墓志铭是:“善辩真理的人是有福的。”(Blessed be the judge of truth.)[小野妹纸 via smh.com.au]


MIB 通稿:二战丘吉尔遇到的UFO

一日一冷新闻:丘吉尔老师的假牙开始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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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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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写数学史】第十七章 真理还是谬误—悖论

from 能说好动爱生活的刺客 http://blog.sina.com.cn/s/blog_8897e54201019vx9.html

1.引子

在一个百无聊赖的傍晚,你不远千米的来到水房和3号女生楼之间的必经之路,坐在路旁一把破旧的木椅上,先摆了一个遥望远方假装沉思的姿势,然后借着夕阳的余辉在心里给来来往往的师姐师妹们打分。突然你发现一个苗条飘逸的身影在向你靠近,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略带几分熟悉的注视。当你心里小鹿乱撞,感到受宠若惊的时候,这个身影已经来到了你的面前,你定了定神脱口而出道“二师兄,师父让你化的缘都化完了吗?”这不是悖论,这是你的眼镜又该换了。

那么,什么是悖论? Good
Question,让我再给你一个场景。

作为为数不多的平民代表,你站在你们系富二代同学家豪宅里正在进行的party现场,当然这个邀请只是富二代同学为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做的准备之一,party的主题是我有钱所以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在喧闹的音乐声中,你惊喜的发现一直暗恋的她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角落,然后你猛喝两口杯子里不知名的洋酒,借着酒精的力量走到她面前,试图用一句“hi,同学你好。”打穿那道看不见的墙。或许是朦胧的灯光增添了你五官的精致;或许是独坐的寂寞提升了她交流的渴望;再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赐给了你们彼此力量,这个never
work的开场白迅速开启了一段略带暧昧的对白。正当你沉醉于艳遇的快感,已经忘了自己的配角身份时,你的富二代同学从天而降,一手搭着你的肩,一边对她说“他跟你说的关于我的一切都是假的。”虽然你们没有说起一句关于他的话,但是很显然她的目光已经被他自信而略带挑逗的脸庞所吸引。

怎么回应才能从新夺回她的注意力呢?你此时心里最想的应该是一拳将你的富二代同学打到在地,然后一只脚踏在他身上说“你最好别碰我的妞。”但是你不能这么做,因为你所受过的教育告诉你打人是不对的,你也有可能因为出手而失去“优秀学生干部”的称号,更重要的是你的富二代同学虽然头脑简单,但是四肢发达,身为校篮球队主力小前锋的他比你高出20公分,重了40斤,在身后的音乐声中摇摆着的还有他几个铁杆队友,出手的结果很可能是你自己躺着出去。

当然你也可以列举最近被他甩了的一系列女友作为回击,这不仅正中他的圈套,而且古语有云“飞蛾扑火,”在没有被烧死之前,谁都想成为第一个驯服这团火的人,所以这很有可能是帮倒忙;就算她能悬崖勒马,你也最多得到一句“你真是一个好人”的奖励,然后就是形同陌路,仿佛从没有见过。为了一个追不到的妞,毁了你和富二代的关系,有点得不偿失。

好了,让我公布最佳答案,你回应“他说的这句话是真的。”

再让我们来分析一下得奖理由—这两句话的逻辑关系。富二代说,“今天你说的关于他的一切都是假的”,你说“他说的这句话是真的。”假设富二代说的是真话,那你的这句话也是假的,从而得出他说的是假话的结论;而假设富二代说的是假话,因为今天你只说了这一句关于他的话,所以这句话是真的,也就是说他说的这句是真话。不管你假设他的话逻辑上是真还是假总能通过逻辑推理得出矛盾的结论,这就是一个悖论。

在你得意洋洋的等待着她投来欣赏的目光时,最有可能的结局是她和富二代移步到楼上的卧室进一步交流,而你呆呆地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并不停地在心里默念“不懂悖论的女孩不是好女孩”然后冲着他们的背影喊道“我真心祝你们幸福,”随着这句谎言,这个悖论也和她一起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why?还请读者自行推理)

2.芝诺悖论

悖论的故事可以追溯到公元前的古希腊时代,画廊学派的创始人数学家芝诺就曾经有一系列的关于运动的悖论,被称为芝诺悖论。顺便说一下,画廊学派不是搞艺术的,而是哲学流派,得名的原因是他们喜欢在雅典的画廊里讨论和讲学。芝诺悖论虽然并不是一个悖论,但是它们都以描述运动的方式来揭示有限长度与无穷可分之间的矛盾。比如说有一个长度为一的线段,你可以把它等分成两个长度为二分之一的线段,然后再把每一段等分成长度为四分之一的线段,然后再等分,再等分,不论现有的每一段线段的长度是多么的小,你都可以一直继续下去,直到无穷,而且我们知道每一段线段长度的极限是0。套用微积分的语言是,任给ε>0,存在一个对应的正整数N,使得当分割的次数大于N的时候,每一段线段的长度都小于ε。好像也没什么矛盾,先让我们把这个问题放下,来看看芝诺悖论之一的阿基里斯和乌龟的悖论。考虑到阿基里斯的知名度,我这里给出的是变异版—刘翔和乌龟的悖论,您要是喜欢博尔特,把乌龟换成博尔特也行。

假设乌龟不是普通乌龟而是忍着神龟,刘翔也不是正常的刘翔,而是受了伤的刘翔,他们两个站在跑道上比赛
,因为刘翔带伤,所以乌龟让刘翔100米。说乌龟不会跨栏的同学请注意,第一这是忍着神龟,第二这次没栏。假设乌龟的速度是刘翔的十倍,那么当乌龟跑到刘翔出发点的时候,刘翔已经跑出去10米,等乌龟跑完这10米到达刘翔第二个出发点的时候,刘翔又跑出去一米,当乌龟跑完这一米时,刘翔又已经跑出十分之一米,乌龟要想追上刘翔,必须要先经过他的某个出发点,可是当乌龟到达这个出发点的时候,刘翔又已经离开了这个点,所以不管乌龟多么的快,永远不可能追上带伤的刘翔。

生活的经验告诉我们,只要跑道够长,速度快的选手总可以追上速度慢的选手,而且所需时间我们也可以简单的用起始的距离除以速度差求得,但是想要指出上面悖论里的问题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为此数学家们用了超过一千年的时间才彻底的完全的解决了它。在给出解释之前,我想回到等分线段的问题,让我们看看有什么矛盾可能出现。

首先,我要问大家一个问题:0+0等于几?答案不是0的同学请自行面壁两分钟。再追问:一百个零相加呢?答案不是0的同学请自行面壁一百分钟。一千个呢?一百万个呢?答案不是零的同学请自行面壁相应时间。最后一个问题,无穷多个零相加呢?这次答错的同学只能有缘来生再聚了:P。这次是开玩笑的,实际上答错的同学有一点很可取,就是想到了无限和有限的区别。不过再多的零相加还是零。

第二,我们等分线段无穷多次,每一段的长度是多少呢?非常接近于0,要多近有多近,但是不是0呢?
让我们把所有线段的长度加在一起,答案是多少?1,因为最初的线段长为1。如果每段线段长度是0,那么就有问题了,因为无穷多个0相加还是0,所以每段线段长度不是零,有一个专用的数学名词称呼它,无穷小。无穷小和零要多近就有多近,但是它们不一样,有些时候,它们的区别太过细微,以至于我们不用去区别,但这不意味着它们是相同的。问题还没有结束,无穷个无穷小相加是多少呢?(因为是线段长度,我们只考虑正无穷小)回答为1的同学显然记住了这个例子,但是如果满分是1分,我只能给你1除以无穷大也就是无穷小分,因为答案有无穷多个。假设开始的时候我们等分长度为2的线段,无穷次等分之后是不是每一段的长度都是无穷小?再把它们相加得到的是原始长度2。如果最初线段长度是e呢?所以无穷个正无穷小相加可以是任何正实数。说的我好累,也不能让你们闲着,来两道作业题吧,请大家踊跃发言。
(1) 无穷个无穷小相加可以是0吗?
(2) 无穷个无穷小相加可以是正无穷吗?
【本段非数学专业可以忽略】说到这,我想到一个定理,与这个例子并不相同,但我感觉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就是任给一个实数r,任何一个条件收敛级数都有一个重排(Rearrangement)收敛到r。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交错调和级数(Alternating
harmonic series)。
现在再回到刘翔-乌龟悖论。假设乌龟的速度是10米/秒,刘翔的速度是1米/秒,开始的距离是100米,那么乌龟要用100/(10-1)=100/9秒的时间追上刘翔,在我们的悖论中,乌龟需要100/10=10秒到达刘翔的第一个起点,10/10=1秒到达刘翔第二个起点,1/10=0.1秒到达第三个起点,0.01秒到达第四个起点,10^(-n)秒到达第n+2个起点……,把这些时间相加
10+1+1/10+0.1/10+0.01/10+……=11.1111……=100/9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几何级数(Geometric
series),小学奥校词汇是等比数列的和。因为比值是1/10,我们甚至都不用公式就可以得到无限循环的小数解,分数是一模一样的答案100/9秒。既然两种方法得出的答案一样,那问题出在哪儿?如果你意识到左边的级数是一个无穷级数的话,芝诺把一个有限的数100/9分成了无穷多个数的和,也就是把一个时间段100/9秒分成了无穷多个时间小段,第一段长10秒,第二段长1秒,第三段0.1秒……,这个无限的过程仿佛让时间也扩展的无限,但是回到数学问题,就是一个收敛的几何级数而已。

3.辛普森(Simpson’s paradox)悖论

1951年,这个悖论第一次正式出现于论文当中,并得名于第一个将它正式描述的人—英国统计学家E.H辛普森。这是一个简单而有趣的悖论,我本人对统计知之甚少,但是这个悖论却深深的留在了我的记忆里。

假设有两个篮球运动员,为了不得罪任何球迷,一个是叫做科比•詹姆斯,简记为KJ,另一个是勒布朗•布莱恩特,简记为LB。假设在本赛季,他们都出手了1000次,KJ命中538球,而LB命中497球,那么你认为谁投的更准些呢?我知道这一道看起来非常弱智的问题,KJ命中率是53.8%,而LB是49.7%,这不显而易见吗?但是此事另有蹊跷,还听我慢慢道来。

我们知道在篮球比赛中除罚球外有两种投篮得分,二分球和三分球,如果我告诉你,LB虽然总命中率低于KJ,但是二分和三分都比KJ投的准你相信吗?不信?那就让数据说话,请见下表。

二分球

三分球

总数

二分命中率

三分命中率

总命中率

KJ

499/892

39/108

538/1000

55.94%

36.1%

53.8%

LB

162/273

335/727

497/1000

59.34%

46.1%

49.7%

可以看到LB不管是二分球还是三分球的命中率都高于KJ,但是总命中率却低于KJ,究其原因是LB更多选择投篮难度大的三分球,而KJ更多打到篮下,得分更容易些。如果不考虑投中加罚和杀入内线造成的杀伤,LB通过投篮得了1329分而KJ只得到1115分,仅就投篮而言谁好谁坏不言而喻。

辛普森悖论在现实生活中发生的几率并不高,但是一旦发生犹如足球中的反判与真相完全是背道而驰。个人认为辛普森悖论的人文意义大于数学意义,一方面比较两个人的时候不能只关注完成某些事情的数量和成功率,还要考虑完成的质量和难度,甚至是失败的次数。人一生当中最难的动作就是超越自我,能够勇于去挑战的人也许会一次次失败但依然值得尊敬。另一方面,每个人都要理解现存于社会的游戏规则在很多时候会用简单地量的比较作为评判标准,这个规则不一定是最科学的,但却是最有效的。如果你选择去走一条超高难度的路,你就要做好不被认可的准备,好比两个人大学毕业都从事数学研究,一个人的目标就是不用计算机证明四色原理,另一个就是尽一切可能的发文章,数十年过后,第一个人可能貌似一事无成,第二个人可能已经著作等身,头顶光坏。我不觉得这两种做法存在好坏之分,只是人生态度的不同,但是还有一句话叫做“态度决定一切”,你可以选择你的态度,你也要为你的态度带来的一切买单。

4.理发师悖论

理发师悖论被广泛的应用于开发少年儿童的智力上,也是我所知道的最早的一个悖论。故事是这样的,从前有个村,村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给别人刮胡子,刮的谁的胡子呢,村里所有不给自己刮胡子的人胡子,而且只给这些人刮。问题是这样的,老和尚要不要给自己刮胡子?如果他给自己刮,那么他就是给自己刮胡子的人,他就不该给自己刮;如果他不给自己刮,那他就是不给自己刮胡子的人,他就应该给自己刮。这个悖论的产生和引子里的故事如出一辙,都是通过逻辑推理自相矛盾。

理发师悖论只是罗素用于比喻罗素悖论的一个通俗的说法,我们可以自己创造出很多这样的例子。本章我不打算解释罗素悖论,因为罗素会作为某章的主人公稍后出现,而在他之前,我们还需要另外一位数学家—康托尔去开创集合论。集合的概念基本上被用于数学各个分支,而罗素悖论就动摇了这个基石,从而引发了数学史上的第三次危机。对政治来说自相矛盾也许是人之常情,但是对于从公理出发,以严谨推导而著称的数学来说,基石的毁灭将会引起整个数学大厦的倾覆。

最后让我用一个一句话的悖论来作为本章的结束语—“我在说谎!”

 青春就应该这样绽放  游戏测试:三国时期谁是你最好的兄弟!!  你不得不信的星座秘密

被遗忘的宋体

from Type is Beautiful http://www.typeisbeautiful.com/2013/03/56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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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集体照。这是赴江苏太仓沙溪大队,请农民顾阿桃评选字体的一张集体照(部分人员)。前排中间是「造反」后的字体室组长(替代室主任)瞿宗玉,带格子围巾的是我(陈其瑞),右面是老前辈周今才,后排自右至左是陈永海、许柏康、陈初伏。背景是县革委大礼堂,刚听完顾阿桃的报告会。
近来,中国近现代字体设计历程广受关注。在《字海沉浮:中国现代造字发展缩影》一文后,我们也受原上海印研所字体研究室设计师陈其瑞先生的委托,将他几篇回忆文章全文刊发,讲述更多当时的故事。本文手写稿由张弥迪Colourphilosophy编辑、整理。

一次偶然的上网搜索,我无意中发现有一个网友自发组织的「字体交流与鉴赏小组」。其中小青年厉向晨设计的康熙字典体更加引起了我的关注,已被不少杂志采用作标题排版。接着网友张弥迪也在小组发出了「有谁知道宋四体吗」的讨论帖子。看着这些话题,电脑屏幕前的我,很想参与他们的讨论,无奈我只会用搜狗打字法中的手写输入,一笔一划的鼠标写字相当吃力费时,我也不是他们的成员,上传图片资料,链接其他文件更不会,只能一次次地看着他们热烈讨论而遗憾关机作罢。这两个话题的答案,四十多年前就有了,上海印刷研究所字体设计室早就完成过康熙字典体。

这款字体来源自老一辈字体设计师中唯一健在的、被华文字库老总黄克俭称作「国宝级」人物的徐学成。而我亲身参与经历了这一设计,至今脑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 。如今四十多年后新一代的设计师及我们这些前辈,想不到会有这样历史性的相会,在这里继续我们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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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字典》内页。Image: 厉向晨 Typeland

上世纪五十年代末上海印研所成立了活字字体研究室,推出了宋一、宋二、宋三等正文用字。文革开始后,鉴于我们设计的宋二被《毛选》简体横排使用,大家的创作热情空前高涨,提出要继续为毛著设计新字体。被我们冠以「经典著作体」的字体设计课题,成为了我们下一个设计的神圣目标,大家投入到一番新的创作热潮中。徐学成认为要创新正文用新字体,只能从具有民族特色的、优秀的老祖宗版本中去找。当时字体设计室有一套《中国版刻图录》的资料,大家从中各自挑选喜爱的版本字,照相制版放大到49毫米一个字大小,胶印成单开的样张(解放日报展开的大小),作为设计新字体的参考。徐学成却别出心裁想到了《康熙字典》上的宋体字,觉得他的三角顿头,横直划转折的顿角有明显不同的特色,其中竖钩的形态更接近楷书,竖撇也有强烈的版刻风味,捺也不同。他根据康熙字典中的字体设计的字样,在我们一起设计的字样中具有鲜明的特色。我们把大家的字样,排印出缩小的样张,走出活字室,用当时最革命、最时髦的方式向工农兵去征求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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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阿桃评选经典著作体。从照片上看,有我,但想不起是谁担当的摄影师。后面弯腰带呢帽的是陈志鹏,里面蹲着在指点的,戴解放军帽的,想来就是字体的原创设计者徐学成。那站在主角位置弯腰仔细观看的是顾阿桃。这张田间拜访顾阿桃的照片是太仓之行最重要的镜头。

江苏太仓沙溪大队出了一个全国活学活用毛著的标兵,叫顾阿桃。她是林彪之妻叶群一手树立起来的学习标兵,我们要工农兵来评字,这农的代表就非她莫属,也算是选对了。她是一个目不识丁的农村老太,要她在字样上画圈打勾也实在为难她,现在想来真是啼笑皆非,挺滑稽的。沙溪当时是一个非常偏僻的农村小地方,出了一个顾阿桃,一下子成为全国万众瞩目的明星,每天「参观学习」的人群像潮水般涌向那里。当地县级领导、农村公社大队、小队的有关负责人,都要保护好这个明星不受到干扰,每天又要参加各种革命活动。我们这一行有着特殊使命的上海人,理所当然地得到重视,一路绿灯接受我们的采访要求。我们被告知,顾阿桃正打扮成普通的农妇,在某一块田内挑菜劳作。果不其然,在那块田内,我们看到了她正在小矮凳上专注地挑着菜,头上包着江南姑苏农村妇女通常的装束,穿着土布的长棉裤,与其他周围的妇女没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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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田间的二人合影。这是刚完成了田间请顾阿桃评选字稿后照的,二人站在田埂上。背景是顾阿桃当时工作的农田。站在我(陈其瑞)右边的是带呢帽穿棉风衣的是陈志鹏,活字室当时主任秘书,兼管《字体设计参考资料》编辑出版,自己也写了不少文章,虽然不是设计师,但可算是懂行的领导了。

经过一番工农兵评选后(编者经与作者交流后补充:工去的印刷厂和报馆,兵去的东海舰队),徐学成的康熙字典体得票最高,理所当然地当选了。当时研究所由造反派掌权,这次任务特别不是上级中央下达的,也没有主管领导的批准,完全是自作主张的决定。我不遗余力地投入了这一集体工作中,不久6196字符全套的「经典著作体」完成了。根据我的回忆,排序下来应该命名为「宋四」,但许柏康、陈永海、陈初伏记起,那时因「宋四」同上海话的「送死」谐音不吉利,而没有采纳。至此,我们正文字体的设计就告一段落,之后到了字模一厂,转入报版花式标题字的设计工作。在那里周今才设计出了标题宋(开始的称呼,后来命名为宋五),又设计了粗的日本老宋风格的行头宋(宋六,编者注:类似秀英体)。据徐学成回忆,「康熙字典体」在文革中设计完成后,他曾同时任革委会主任盛和鑫一同去北京向叶圣陶请示,部分字样被北京新华字模厂刻成铜模,为此他在北京待了三个月。现在回想起来,刚刚用上宋二印《毛选》没有几年,要叶部长点头推翻用新字体也是不现实的,我们的头脑看来有些发热,此事以后就不了了之,只得带回上海束之高阁了。这套字体的命运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确切的说被人们遗忘了。

我、许柏康、陈初伏三人受华文字库老总黄克俭之邀去常州受聘高级顾问。途中陈初伏从家中带来了找到的三张老照片,其中两张是字体室工作人员集体照,另一张就是这次太仓之行的七人合影,他们是(自左至右)宋三设计者施渭峰,中间带眼镜的宋二课题组长钱惠明(后来文革中支援文字六〇五厂去了丹江),旁边谢培元,前面带军式棉帽者徐学成。由此证明图中田间向顾阿桃评字的中间蹲下者就是徐学成。

真的,八十年代汇编的《上海印刷新字体样本》中就没有收录!一次在印刷研究所申遗的座谈会中,我提出要重振上海的活字设计雄风,上海应该成为全国的字体设计中心,而不是北京的方正。我又想起了「康熙字典体」,那曾经轰轰烈烈的一段历史。果然,会议上也引起了徐学成的记忆。所领导重视,翻箱倒柜地找。活字资料室的原稿及其他东西经历了研究所——字模厂——再回到研究所的复杂文革经历,要找到它们很不容易。经过一番曲折,终于找到了!发现被编号为「宋七」。今年新出版的一本《原创字稿汇编》中却又一次被遗留。这样看来确确实实真的是被人们遗忘了。现在它受到了所内非常好的保护,深藏宝室,一般秘不示人。过去的这些国有资产都无偿地被一一流出,也难怪,现今的当家人要当当宝贝一样对待了。唯一不足就是没能开发数字化,推向社会,这也留待有识之士,有关部门重视解决的。何时重见天日呢?无奈,大家耐心等着呗。

附注:夫人帮忙找到了三张珍贵照片

最近所内邀我参加「汉字印刷字体研究回溯座谈会」,会后还进一步采访,并要求我们回忆整理一些有关资料,最好要有一些纪念意义的照片。当时参加会议的许柏康、陈永海、陈初伏及我都不约而同地说,照片没有了。那个年代照相机还不像现在这么普及,有些活动想来应该是有照片记录的,但脑海中就是一片空白,想不起。回家同夫人说起,才引起了她的回忆。结果,居然被她从平时根本不看一眼的一堆历史老照片中找出了几张,就有那时活字室工作场景的、老一辈设计师风采的照片,自然也包括赴太仓请顾阿桃评字的三张极其珍贵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