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 | 余晓平:为什么保存他们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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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智力正常的人都会选择去做有意义的事情,无论是好人坏人。区别在哪里呢?坏人做对自己有意义的事情时一般都让别人付出代价。
  
  一个众所周知的常识,当今世界上最著名的几具由国民付出代价来保存的尸体都是无神论者,像列宁、金日成、胡志明、毛泽东等等。人们通常以为尸体膜拜属于唯心主义有神论者的行为,但是我们发现,有宗教信仰的人并不这样做,比如说基督教盛行的美国人觉得上帝面前人人平等。
  
  从这一点看,我们知道他们在自己执政期间宣扬唯物主义的目的了,要想让自己有别于其他人,那就一定要消灭那个高于所有人的神。消灭了所有的神,为的是把自己树为神。果然,他们的目的达到了,他们在世的时候受到神一般的膜拜。但他们抗拒不了作为一个人所必然拥有的规律,那就是死亡。
  
  这样一来,就给后继者带来很大的麻烦,神死了,神话还要延续。用一句特别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你走了,弟兄们怎么办?我们还要继续获取利益呢。所以我觉得,保存尸体未必是那个尸体生前的愿望,即使是,那也是属于咬牙跺脚为了自己后代着想而作出的牺牲。中国人讲,入土为安,也许正因为这样,一语成谶,他们的后代以及继任者才生活在惶惶不可终日当中。
  
  是什么驱使有人不惜重金去保护那些尸体呢?
  
  首先是后继者的需求。不同于世袭制的封建社会,推翻帝制以后继任者的合法性受到空前的挑战——凭什么你可以坐在原本那个神的位置上。那个尸体生前的钦点是直接的原因,大兴土木兴建那个纪念堂就是为了提醒人们,那个神还存在,神在,被钦点的人就具有合法性。于是各国发生了基本上雷同的一幕,那就是不惜重金保护尸体,这是继任者最关心的头等大事。
  
  其次是继任者所属组织的需求。继任者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继任者为了自己的利益必须将利益分散给那些拥护辅佐自己的人。但问题是不可能将利益分给所有人。这个道理很简单,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投入产出比大些,如果付出多少,得到多少,凭什么还拼命支持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人在台上?于是一部分人的利益被侵害了,某个支持继任者的组织利益得到最大化。而民主制度下,人们靠选票使继任者合法化,这就是独裁统治为什么反人类的原因——因为太浪费资源,侵害大多数人的利益(大约是十三亿减去八千万)。
  
  利益的获得者的需求。一次和博友吃饭接触了当年毛泽东的警卫,从他的举止言谈体现出对毛泽东的无限敬仰和感恩。他反复强调的一句话揭示了其中的奥秘,他说,我曾经是个普通的农民,是老人家让我成为现在这个样子。的确,自从他当了毛泽东的警卫以后不但自己的命运发生了改变,而且还惠及了家人和朋友。但是他忽视了有多少人当年从他现在这个状态无缘无故地跌落到地狱里面去。
  
  感觉上认为自己是利益获得者的需求。人们觉得自己需要感谢让中国人民站起来的大救星。中国人到底是什么时候站起来的?是在日本投降以后的1945年,那时候中国的国土是一片秋海棠叶子,比现在大不少。在联合国也有合法的席位,所有外国列强都撤出殖民地……然而接下去的内战导致国土缩减,台湾分裂,百姓民不聊生。人们通常觉得是蒋介石导致的内战,那么我问你,要是你组织个政党,控制了广州军区,然后再扩展到四川军区,国家应该怎么办?是谁挑起了内战?这是常识,非执政党控制军队是违法行为。甚至在民主共和国的定义里面,政党控制军队本身就违法。
  
  还有就是借尸还魂的既得利益者。一个国家发展的过程当中肯定会遇到各式各样的问题,执政党为了自己的执政利益不愿借鉴西方人实践了几百年的民主选举制度,因为那样足令某些人权力不保。但那种既没有完整理论依据,又没有实践证明的所谓中国特色根本就经不起实践的考验,所以出现很多问题。病急乱投医的心理导致一些人需要借尸还魂,将原本淘汰的东西照搬回来,这样才能有既得利益,在中央里抢夺一席位置。
  
  再有就是人们的禁忌。人类社会有些禁忌是阻碍自己发展的,对尸体的处理就是禁忌之一。往往很多后来的执政者为了平衡多方面的关系而不愿意触及某些人的心理,比如说俄罗斯对列宁尸体的态度。正因为这样导致很多独裁的思想阴魂不散,让普京迷恋那个手握大权的位置。因此我们说,民主的进程实际上就是人类与贪婪争斗的过程,将权力关进笼子的本意是将贪婪关进笼子里。
  
  最后我们说说中国人常见的心理,这也是很多社会主义国家常有的心理,那就是搞不清楚国家的钱到底是哪里来的。记得过去人们常说的一句很不负责任的话——反正那是共产党的,其实你错了,因为政党不产生财富。而政府的作用不是领导,而是保护财富的产生和交换,残酷的洗脑使大家搞不清楚财富的来源,认为自己的财富被人无节制地收走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要知道,西方民主社会政府从老百姓手里收走的税率不是政府定的,花钱的人根本就没资格确定收多少钱。
  
  现在我们说到从百姓手里收上来的钱如何处置了——一笔将近100万美元的费用来保存那个尸体,当然还有那个纪念堂的维护成本。这笔巨款可以用来改善人民生活,可以解决失学儿童上学的问题,可以配置安全一点的校车,可以让看不起病的人多维持自己的生命……..但实际上只是维护了少部分人的利益,让所有人都付出了代价。
  
  下面的问答资料来自网络,让我们通过别的国家如何保存独裁者的尸体来了解一下我们的税金到底是如何挥霍的。
  
  问: 遗体为什么会腐烂?
  
  答: 人体内的细菌多达两公斤,人死后,这些细菌不受限制的繁殖,最终导致遗体腐烂。
  
  腐烂是指遗体上的蛋白质和其它有机物分解成无机物的过程,造成腐烂的主要原因是细菌,而细菌在人体中却是一直存在的。据法国遗传学家杜斯科·埃尔利希说,人体内约有2公斤左右重的细菌,它们在我们的皮肤表面、口腔、呼吸道、消化道等处广泛存在。其中仅仅寄居在人们口腔中的细菌就有80多种,而人类皮肤上更是存活有250种以上的细菌。这些细菌不仅种类繁多数量也非常巨大,据统计,每平方厘米的皮肤上生活着约1000万个细菌,而在我们的肠道内一平方厘米的地方更聚居着100亿个细菌。
  
  问: 影响遗体腐烂快慢的因素有哪些?
  
  答: 温度,湿度,体格胖瘦等多种原因都会影响遗体腐烂的速度,肥胖者因体内水分含量高,更易腐烂。
  
  遗体腐烂主要是细菌作用的结果。因此,凡是对细菌繁殖发育有利的条件,都能促进腐烂的发生与发展,而细菌繁殖发育的最好条件,是适当的温度、湿度和空气。适宜的湿度是细菌繁殖的重要条件,也是遗体腐败得以进行的重要条件。遗体中水分含量70%时,特别适宜于细菌繁殖,遗体腐败最易进行,肥胖者因为体内水分多,水分分散也较为缓慢,一般腐烂的速度也较瘦弱者快。此外环境,死因,甚至死者年龄等等因素都会影响遗体的腐烂速度。
  
  问: 遗体防腐要防些什么?
  
  答: 一方面细菌无处不在,另一方面有机物质本身也会随时间而发生变化,所以,遗体防腐,其实就是让一切变化控制在最小限度内。
  
  虽然细菌是遗体腐烂的主要原因,但仅仅防止了细菌生存并不够,还要防止遗体的有机物质发生其它方面的改变,就以占人体干重50%以上的蛋白质为例,它就会在温度、压力、水分含量、移动、振荡、紫外线照射、还有酸碱环境甚至超声波等等因素的影响下而发生改变,并且时间越长改变越大。一旦在这些因素的影响下,蛋白质的结构发生变化,其自身的稳定性就会受到巨大的破坏,长期积累就会彻底改变遗体的状态。
  
  问: 遗体防腐都会使用什么方法?
  
  答: 遗体保存的目的不同,使用的方法也不同。但常用的方法一般包括:药物防腐、真空防腐、干燥防腐、低温保存等技术。而且使用不同方法保存,最长保存时间也不同。
  
  常用的防腐方法有福尔马林灌注法、干燥防腐、真空或惰性气体防腐、药物防腐以及超低温防腐。干燥防腐有很不错的效果,古埃及和秘鲁的木乃伊在合适的条件下甚至可以保存数千年,但因为尸体已经充分脱水,遗体的外貌也发生了彻底的变化。另一种常用的福尔马林防腐,通过长时间的浸泡遗体,可以有效的固化蛋白质,防止蛋白质变性,但固化后的蛋白质就会脱色变黄。真空和惰性气体这两种防腐方法,能够最大限度的降低遗体蛋白质因氧化发生的变性,同样也能防止细菌繁殖。而超低温防腐保存效果也很好,一些细胞在解冻后,甚至还能恢复生物活性,但保存条件要求极高,常常需要把遗体全部浸泡在超低温的液氮中。
  
  问: 经过防腐处理的遗体还是完整的吗?
  
  答: 遗体防腐处理后很难保存完整性,防腐处理第一步就是要去除内脏和排干血液。列宁遗体就仅有10%的部分还在列宁墓内。
  
  遗体的内脏和血液因为含有大量不稳定蛋白质,且易于细菌滋生,因此也是最容易腐烂的部分。所以尸体防腐处理一般首要任务就是去除遗体的内脏,排干血液。但遗体的不同部位的腐烂速度还是不同,所以遗体防腐只能说部分防腐,而且一旦部分器官有了腐烂,为了防止污染扩散,必须将腐烂部分截去,保证未腐烂部分安全。
  
  统一俄罗斯党党员、国家杜马议员弗拉吉米尔·梅金斯基2009年初称:仅有10%的列宁遗体还存放在列宁墓内。从1943年12月起,列宁遗体开始腐烂,当时就被截去一条腿和部分左肢,以人造假肢代替。之后1961年,当斯大林遗体从列宁墓移出后,遗体再次腐烂。最后只能将尚未腐烂的头部同躯干分开。将其头颅取下安装在人造躯体上,肉身躯干火化。
  
  问: 把一具遗体处理的相对完好,并且可以在较长的时间内保持这种状态。制作成本是多少,维护成本又是多少?
  
  答: 遗体处理技术在各国都属于国家机密,初期防腐处理成本至少在100万美元,之后长期维护费用每年也至少需要80万美元。
  
  对列宁遗体防腐处理,是苏联首创,倾苏联全国之力,仅仅陵墓的设计方案就高达117项,成本难以统计。处理和护理遗体的防腐液成分一直都是苏联国家一级机密。之后列宁的遗体每周都要被保养两次,而且所有过程都要在室温16摄氏度,湿度不超过70%的无菌室中进行;每隔18个月,还要把列宁的遗体放到专门的处理池里,用特殊药液浸泡两个星期。据列宁保存委员会第四任负责人白科夫教授称,仅仅这些护理费用每年就需要超过100万美金。而由于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政府已不再为遗体保存拨款,列宁的遗体保存费用一直是作为科研经费,由科学家自筹的。保存列宁的遗体已经成为一个科研项目,保养费用也是因此得到公布。
  
  根据新华网2011年的相关报道,金日成的遗体处理也是邀请俄罗斯专家进行的,同样对遗体的初期处理和后期维护都需要巨额的费用,制作成本据估计也超过100万美元,每年的维护成本也在80万美元以上。
  
  此外,俄罗斯《独立报》报道过,几乎所有保存遗体的场所,都还会有一具享受几乎和领导人们遗体同等待遇的死者。这位死者的年龄、体重、体型及死因,都同领导者相近。凡是准备在主遗体上施用的保存技术,一般都要先在这位对照死者身上先施用,成功了再去应用。通过试验以最大限度的保存主遗体不受损坏,降低风险。
  
  问: 有没有专门负责处理遗体防腐的团队?
  
  答: 有,是一支由俄罗斯生物结构研究中心专家组成的团队,此团队曾帮助越南朝鲜安哥拉等多个国家做过遗体保存工作。
  
  这支由前苏联专家为主体,后期被更名为俄罗斯生物结构研究中心的的团队曾经为保加利亚领导人季米特洛夫、越南领导人胡志明、蒙古领导人乔巴山、安哥拉领导人阿戈什蒂纽内图、捷共主席哥特瓦尔德和朝鲜领导人金日成做过遗体防腐处理,而且根据各地不同的气候和各人不同的情况分别作了特别设计,该团队堪称遗体保存技术世界第一。
  
  在处理安哥拉领导人内图的遗体时,还专门研究了新的保存色素技术,使之肤色不变淡,仍然保存黑人特色,使其亲友尽量看到栩栩如生的形象。针对越南潮湿的气候和蒙古干燥的气候,也分别设计了不同的环境控制技术,使遗体能够在最佳环境下保存。
  
  问: 水晶棺有什么作用?
  
  答: 水晶棺的主要作用就是在保证尸体周遭环境稳定的同时保证遗体可以得到瞻仰。
  
  水晶棺即水晶玻璃造的棺材,一般特指的水晶棺都是非常昂贵的,而且制造工序繁复。水晶棺首先要保证安全性高,稳定,不易损坏;其次要具有极高的密闭性,多数水晶棺内部会注入惰性气体,到达与外部坏境的氧气和细菌隔绝的目的;最后玻璃的透光度和屈光度等光学指标上水晶棺也要达到要求,保证馆内遗体形象最大程度的不失真。
  
  所以制作水晶馆的玻璃一般都是极高品质的石英玻璃,这种玻璃硬度高、结实牢固,热膨胀系数小,不易炸裂,耐腐蚀性高(除氢氟酸以外,不怕任何物质腐蚀),透光性也好。但石英玻璃价格昂贵,且制作难度和面积大小直接相关,玻璃面积越大,制作难度也就越高。
  
  问: 遗体身上的衣物除了装饰作用外,还有什么特殊作用吗?
  
  答: 遗体上其实是管线密布,充斥着防腐液体,衣服可以很好的掩盖,部分遗体器官因腐烂移除后也要依靠在衣服中加填充物遮掩。
  
  遗体身上的衣服可以掩盖遗体身上的伤口,配合适当填充物,即使有部分腐烂器官被移除也不会被参观者发觉。而且衣服内部可以安置管线,注射防腐液,保证遗体最少限度的暴露在空气中,平衡美观性和保存遗体的需要。
  
  据俄罗斯一家独立电视台的报道,列宁遗体所穿着的衣服一直是从瑞士特别订购的,每套价格超过3万美元。到后期,由于列宁遗体大面积腐烂,除了头部意外,其他部分的遗体都被移除并火化。但大量的人造替代物和衣服的配合下,仍保证了参观者眼中列宁遗体的完整性。
  
  问: 遗体展览和防腐是矛盾的?
  
  答: 是,展览遗体加大了防腐的难度,一些防腐效果更好的方法,都因为观赏性不足而被舍弃。
  
  低温液氮冷冻,风干和塑化都是比较好的能够长时间保存尸体的方法,但无法完好的保持遗体的外观,都被放弃使用。一般都会选择防腐效果不是最好,但能够比较完整的保存遗体原貌的药物防腐,再配合密封性比较好的棺木,保证遗体与外界环境的隔离。而为了保存遗体的原貌,比较成熟的杀菌方法也难以使用,包括福尔马林的长时间浸泡,因为长时间浸泡会导致遗体外观变黄,所以常常只是通过体内血管灌注药液等方法杀菌,但效果远比长期浸泡差。
  
  另一方面,大量的公众参观会直接影响保存遗体环境的稳定性,增加不可控的环境变量,这也是保存遗体场所往往严格限制参观人数和参观者卫生状况的原因。展览遗体需必要的灯光,而灯光的长期照射也会对遗体蛋白质的结构产生影响,所以展馆中灯光也都较昏暗。
  
  根据韩国媒体报道,在锦绣山纪念宫,参观者在进入安放金日成遗体的房间时,绝对不许携带任何物品,要通过X光安检,并且彻底的清理鞋底,保证脚下纯净无菌,最后还要在吸入式除菌间将衣服和头发上的细菌清理干净才能获准进入。
  
  结语:无论使用何种方法都不可能完全杜绝遗体所发生的变化,但遗体保存其实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技术问题,所谓防腐只是在和时间跑一场赢不了的比赛,唯一的希望只能是在彻底输掉前多跑一会儿。
  
  本文来源《作者博客》
  
  
  
  
   —白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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