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泪:江泽民、乔石的逸闻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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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石新书《乔石谈民主与法制》发布,人们议论纷纷,多维新闻计较乔石作为“六四”当事人不谈“六四”。老牛却认为乔石谈民主法制而不谈“六四”实乃正常之举。

一:乔石的政治根基

乔石是中共元老,抗战开始就在上海从事地下工作,内战时任同济大学地下党总支部书记、上海地下党学委总交通等职。解放后先做技术工作,从1963年开始从政,在中联办干了19年,一直做到副部长。

1983年,乔石开始担任中办主任、中组部部长(相当于现在的“令计划+李源潮”),两个极端重要的工作一肩挑,是胡耀邦的得力助手,同时也深得邓小平信任。1985年俞强生叛逃,陈丕显受牵连被撤,乔石进入政治局和书记处,官任中央政法委书记,主抓政法和治安、情报、司法工作。1986年,乔石又兼副总理。

1987年,乔石十三大后出任政治局常委、书记处书记、中纪委书记并保留了中央政法委员会书记职务(相当于现在“贺国强+周永康+何勇”)。1993年,乔石转到人大任委员长。当时的人大委员长还要主抓政法(相当于现在“吴邦国+周永康”), 1998年到期离休。

从上述经历可以看出,凡中共高层重要职位,从外联、中枢、组织、政法、行政、立法、政法等部门他都干了个遍,这在中共党内绝无仅有,无人能出其右。尤其是从1985年到1998年,在长达13年的时间里,乔石都是全国政法系统最高长官。所以由乔石来谈民主与政法实在是再恰当不过的事了,相反,要是谈起“六四来,反倒会成为他的一桩伤心事。为什么这么说呢?这里面其实有一个说法来着。

二:乔石和总书记职务失之交臂

当年“六四”赵紫阳倒台,李鹏特想当取而代之,为这事李鹏努力过,表现的特积极,可惜李鹏太“左”了,又不懂经济,邓小平对他不放心,想另外找人。老牛从老一辈高层叔叔阿姨那里得来的消息,说当时邓小平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乔石,还亲自找乔石谈了话。

具体是乔石推辞不就,还是其他哪位老人反对,抑或是邓后来又觉得乔石政法出身,杀伐气太重,不适合当时的国际国内氛围改了主意,老牛无从得知。反正乔石后来没有登顶,邓就从上海滩拔了江泽民到北京,扶江上了宝座,又从西藏提了胡锦涛进常委,隔代指定为接班人,成就了江胡二人的政治高峰。

老牛记得老一辈谈这茬往事的时候还开了个玩笑,说乔石之所以没有登顶其实是命,说假如换了共产党是国民党,说不定他就成功了。老牛笑问何故,老人家说:国民党属土,共产党属水。故而名字中带“土”的如孙中山、蒋介石等在国民党都做了老大,名字中带“水”的汪精卫就翻了船。翻过来看共产党这边,凡是是名字中带水或盛水的如,毛泽东、邓小平(平与瓶谐音)、江泽民、胡锦涛(当时还是储君)都顺风顺水;而名字与水不合的,如王明(明为日月结构)、张闻天(日月行天)、胡耀邦、赵紫阳,包括属鸡的华国锋(落汤鸡)都落了马。乔石的名字有“石”,石生于土,土性太重,所以与总书记无缘。

老牛听完揶揄老人家,说:“您老就得了吧,乔石这事八成是您们几个老同志没搞到一起,拿这个搪塞我。您老干了一辈子革命、唯物主义者还信这些东西,我得帮你出去宣扬宣扬。”老人家哈哈大笑,说:“吃饭,吃饭,待会儿你姨又要叫了!”我就虚扶老人家起来吃饭去了。

老人家开的这个超级政治八卦玩笑足见老一代领导人的开明与幽默。其实中共高级领导人真的不像很多人说的那样个个青面獠牙、目露凶光、贪钱好色、玩弄权柄,活似吃人野兽。他们其实也是人,有血有肉,有生活味。这里面作风操蛋、自私自利、不顾人民死活的王八蛋也有,但是少数,口碑基本都很差。大部分人对他们不了解,主要是和他们的生活距离太远,对中共的政治文化又不了解所致。

第三:乔石和江泽民的关系

老牛这篇文章的标题是“江泽民和乔石的逸闻轶事”,那么说完乔石,就必须要说说他和老江的关系。江、乔二人不对付海外人所共知,两人关系不睦的传闻国内其实也广为人知。

流传范围极广的传闻有三个:一是江在1998年十五大召开前以年龄原因逼退乔石;二是乔石是常委中唯一一个和江拍桌子对吵的人,相比之下,“木匠李”对江的抵制则是消极抵制;三是1992年邓小平南巡讲话,因为初期江态度不明,邓不满,又开始端详乔石,乔石也积极响应邓的眼神,据说这个举动令江颇为不爽。

北京流传范围极小的一个传闻:说是十五大召开前,为逼退乔石,江曾放下身价主动邀请乔石赴家宴谈判。谈判前,江已做好两手准备,谈的通万事大吉,谈不通就来硬的,据说为此还让大秘重新调整了周边警卫。更邪乎的传闻说,因为乔石搞了13年国安,手眼遍布北京,对江的行动早已掌握,却要效仿关云长,单刀赴会。好在这次两人谈的不错,乔石同意退出,危机解除。

以上这些政治八卦传闻当然不足采信。但老牛个人认为,江、乔二人关系不好,却大抵可能有以下四个因素:一是“六四”后的总书记位置之争,乔石不能登顶虽然不是江所能左右,但江作为第二人选却跳过乔石做了总书记是事实;二是两人的党内资历问题,乔石长期在中央工作,要害部门干了个遍,1993年就干常委,而江不过是政治局委员,二人此前官阶差距更大;三是路线问题,江在上海主政,乔石在北京主抓组织、政法,两人路线差异极为明显;四是乔石长期执掌中枢,政治根基深厚,又主抓人大、政法国安大权长达13年,让江甚为忌惮。

江、乔关系紧张如此,且乔石又是长期执掌中共政法口的关键人物。我们也都知道,现任政法委书记周永康是江泽民的嫡系,他所领导的中国政法体系在连续发生了刘晓波获诺贝尔奖、冯正虎被拒绝回国在东京机场长期滞留、王立军事件、薄熙来事件、陈光诚事件、李旺阳无辜死亡事件以及此起彼伏的刑讯逼供、暴力执法传闻之后正饱受质疑。国内法律专家普遍认为中国法治进展出现了某种程度上的倒退。所以乔石在此时出书,还可以给人更多遐想空间。

四:乔石和江泽民的最早交集

除此之外,老牛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听档案口的朋友谈过江、乔不睦的历史往事。他认为其实解放前,在上海学习工作期间,江、乔二人就不对付。

上文说到,乔石1940年就在上海从事学运等地下工作,内战时已经升任同济大学地下党总支部书记、上海地下党学委总交通等职。而江于1946年与汪伪政权中央大学脱离关系后,不去南京,转到了上海交通大学机电系上学,并在交大加入共产党,开始从事地下学运工作。

同济和交大的关系像今天的牛津和剑桥,彼此不服。当时江在交通,乔在同济,但乔是上海地下党学委总交通,是江的线报上级,江和高层的情报传递都要通过乔石进行。据说从那个时候开始,因为对学运斗争有不同见解,两人就不对脾气。

老牛向这位朋友求证当时有关乔石拿着黑档案到邓那里告状,邓把黑档案转交薄一波,薄一波对江卖人情不追究消息的真伪。朋友说他长期在地方工作,不知道高层这些事情。不过从他掌握的情况看,江当时和汪伪政权的中央大学决裂,就能充分证明他的政治立场。所以他认为这个传闻可信度不高。

以上这些逸闻轶事,都是根本无从考证的死档、传闻、八卦故事,到底是真是假,老牛也分不清,就拿出来和各位共享吧,还请各位自己判断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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