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毕加索试验的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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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毕加索试验的女人们
 赵  牧
     “我们是纯洁的放荡汉,与伪善者水火不相容。”
      这是波斯诗人哈菲兹的名句。
      要想用一句话来概括毕加索与异性的关系,或许这句诗最恰当精彩。
      毕加索突然从背后抱住弗朗索瓦,并狂吻起来。
      这是弗朗索瓦意料中迟早要发生的事,弗朗索瓦既未抗拒,也没报以回吻。对这个即将成为毕加索第五位情人的反应,毕加索很吃惊,他停下来说:“你不介意吗?这不好,至少你应该把我推开,不然我会产生一种念头—-随心所欲。”
      由于弗朗索瓦没有做出毕加索预期的反应,毕加索反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了。放肆惯了的毕加索平生一大爱好就是像醉心于色块、线条一样,醉心研究女人的反应。
     当他对眼前这个女人并没做出他预期中的事时,他就觉得失去了对对方的把握力。由习惯培养出的自信就受到了打击。
     这是毕加索的人格中十分坦露的恶,他喜欢把女人当作他的实验对象。不过,这种实验更多的并不是性反应的,而是精神性的反应。
     女性的肉体秘密毕竟有限,她们的精神活动却复杂丰富。在毕加索看来,这才是极为有趣的。为了这种欲壑难填的好奇心,他经常有意把他生活周围的女人置于同一场景中,并努力挑起她们间的争宠战斗。然后,他饶有兴趣地一旁观察,并把它记下来,甚至作到画上去。
     毕加索曾告诉弗朗索瓦,在《格尔尼尔》这幅画中的两个女人,一个是以他的第三任情人泰蕾慈为原型的,另一个哭泣的女人是他的第四任情人道拉·玛尔。他说,她们之间势同水火,但都意识到这样一个事实,即能够成为毕加索作品中的必要成分,将使她们在历史上留下永久的芳名。这种想法使她们之间的对抗加剧,但同时她们每人又肯做必要的妥协,以免对自己更加不利。
     这是毕氏的赤裸裸的“女性研究之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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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片:阿维尼翁的少女

     刚开始与毕加索交往的弗朗索瓦有何反应呢?毕加索在解释了那幅画后,她对此不置一词,而且也并没有因此离开毕加索,而是“义无反顾”地和他生活在一起并持续了很多年,直到最终也无法忍受毕加索的实验。
     这就是“不朽”的代价。这样的代价换来的“不朽”有什么意义?
     不同的人,面对这样的问题有不同的解释。
     还是看看弗朗索瓦自己怎么说,弗朗索瓦在写出她与毕交索生活纪实的这部回忆录时《毕加索和他的女人》已经离开了他很多年,她说,不论怎样,她与毕加索的这段情缘还是得大于失。
     或许就像那个人人皆知的说法:婚姻或性,就像脚的鞋子,合不合脚只有穿的人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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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加索47岁识结识只有17岁的情人华尔特。题:坐着的女人
1996/1/
原载广州《信息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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